行聆砸

除了七花还没有我肝不出来的。

【党拟】初会


 【中共:王晨黎  
  苏共:弗拉基米尔·布拉金斯基】
  

  那是弗拉基米尔第一次见王晨黎,而王晨黎却已观望这个人无数次,无数次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  办公室里的光线充足,亮亮堂堂的。旧式的风扇呼呼啦啦的吹着,在安静的这里 两人都听得很清楚。
 

  弗拉基米尔眯起猩红的眸子,打量着面前这位清瘦的少年。

  他支起身子想要看的清楚些。

  嗯……面色有些苍白,还像个小学究样的架着个玻璃制眼镜,头发比我的长……还扎了个辫?不过看起来很顺,还蛮乖的样子……

  弗拉基米尔打量着,思虑着,还倒皱起了眉。

  这个人不像共产党,倒像个诗人。

  共产主义诗人吗?弗拉基米尔被自己的这个想法逗笑了。

  以貌取人可不好,即使王晨黎的外表看起来和一只兔子差不多。

  “王晨黎同志,请把资料给我吧。”

  他闻声抬眸,跌到了一片深邃的赤红里,是弗拉基米尔的眼睛。

  像赤色的海一样,又像茂盛的,赤色的森林。感觉整个人都要被这种浓墨重彩的赤红侵略吞噬一般,深深的陷在里面。

  王晨黎张了张干燥的嘴唇,想说什么,却又没有说出口。

  不太想提这件事……可是陈独秀先生……

  “王晨黎同志,你们党内有什么困难吗?”弗拉基米尔放下手中文书,摘下阅读用的眼镜擦了擦。“你们好久都没有组织工人运动了。”

  他两手支起下巴,直视着王晨黎。

  “还是不肯接受援助吗?”

  旧式风扇呼呼啦啦的吹着,风若有若无。

  王晨黎乌黑的发丝被吹拂起来,扫到脸上,有点痒,又像牛毛细雨一般落下来。

  沉默了一会,王晨黎镇定又缓慢的回答道:“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之。布拉金斯基同志。”

  如果我能够心安理得的接受共产国际的所谓援助,现在恐怕就没有资格同您这样平等的谈话了吧?像中国的皇帝对待他的臣子一般,您也会这样对待我吧?

  我不愿意,更不接受。如果贫穷可以换来与您平等合作的机会,而不是做您革命的附庸,我想这才是我追求的,与您兄弟般友好的关系。

  我明白,鱼与熊掌,不可兼得之。

  “这似乎是你们中国的谚语。”

  “是的。”

  这下换成了弗拉基米尔的沉默,另一种沉默。

  压抑。王晨黎第一个反应过来的词。虽然还不至于让他透不过气来,但苏联人的沉默带着压力,空气似乎像水银一样滞住了,旧式风扇的噪音被放大,放大。

  王晨黎的额头上流下一滴汗,没入发丝之间,消失。

  “可是如果你们不接受共产国际的援助,你们根本没有余力组织工农,跟没办法输出革命。”

  弗拉基米尔从座位上站起来,拿起王晨黎刚刚给他的报告翻了翻,又把它还给王晨黎。对他笑了笑 ,没有笑进眼里。

  极公式化的笑容。王晨黎垂下眸,不去看它。

  “您曾否定过我的存在,先生。”王晨黎沉声说道,但音色依旧带着少年的青涩。“您不会忘记了吧?《孙文越飞宣言》 ,您和王文正(国民党拟人)并不相信中国会建立起红色政权。”

  “是有这么一回事。”弗拉基米尔绕过桌脚,走到王晨黎身后。

  “中国革命情况确实不适合布尔什维克。国际共识。”他淡淡的说。“共产国际派来领导中国革命的鲍罗廷同志也不相信。但这不是理由。”

  “这不是理由,也不该成为理由。”

  王晨黎动作一顿,瞳孔因惊讶而放大。

  “没有什么地方不适合马克思主义,如果不适合,那就让它变得适合起来 。”

  “我们的赤旗,会插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,直到我们扔下枪支,把它们踩碎,因为我们不再需要艰苦的革命了。”

  “王晨黎同志,光荣在于平淡,艰巨在于持久。伟大的事业需要时间的打磨,而我有这个信心。”

  旧式风扇的噪音似乎消失了 ,王晨黎没有听见,兴许是他聋了,或是内心的呼喊太大声。

  “布拉金斯基同志……”

  “你我不用这么生疏,虽然说是第一次见,但叫我瓦罗金卡就好。”

  王晨黎咽了咽喉咙 ,抬起头来,用那对晶莹的,宝石一样的红眸与他对视,开放出真诚的笑容来。

  “谢谢您的鼓励……弗拉基米尔同志。”我会做的更好的,为了那向往的红色,为了那白鸽飞舞的明天。

  "又叫我什么?" 弗拉基米尔搭上他的肩膀,回应王晨黎的笑容,“还真没见过你这样别扭的人 !”

  “我也没见过您这样雄心的人。”

  “哈哈,好小子!中午一起去吃个饭?看你文弱的样子,能喝酒吗?”

  “老白干的话,还是能喝一些……哦,还有,代陈独秀先生向你表示感谢……”


  这是弗拉基米尔第一次见王晨黎,而王晨黎早已将这个人在心底观望了无数次。

  他时常会想,苏维埃,他会是个怎样的人?是严厉的还是温柔的?是热情的还是冷静的?像外界所说的那样凶残还是像党内流传的那样神圣强大?

  这一切猜测好像都不太对。

  弗拉基米尔布拉金斯基,很难概括,像最深处的海水中的漩涡一样神秘,像古道上奔赴的阳光一样充满希望,像苏联国旗上庄重的红,革命的红。

  我没有选错人。我没有选错信仰。我没有选错这条革命的道路。

  在未来的许许多多次回忆里 ,这一幕总是在王晨黎脑中放映着,一遍又一遍。在那个人已经不在了之后,王晨黎也依旧这样认定 ,并坚持着这条鲜红色的道路。他一直收着那面苏联国旗,镰刀锤子五角星 ,让他怀恋又振奋着。

  这是弗拉基米尔第一次见王晨黎,这是王晨黎第一次认识真正的弗拉基米尔。

  然后这一生的故事与传奇,便已落笔书成了。

【我这样一个历史不及格的理科生想要继续写下去几乎是不可能的……哦还有名字来源于贴吧里一位写手的同人文(并没有授权……)这这这算不算抄袭呀???】

评论(1)

热度(13)